那年花开
我们在不同的角落,依旧吹着同一阵风。
让暗香浮动在心里,为你散发,美好的气息。
----题记
就是突然看到这句话。
然后,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。一切一切。
那年花开。
喜欢做梦的豆蔻年华。白马王子,旋转木马,SD娃娃。梦是华丽的。所以,极容易在梦里走不开。
甚至,在梦里迷失了自我,迷失了归家的路。
- Aug 30 Sat 2008 14:57
那年花开
- Aug 30 Sat 2008 13:25
落叶
黄昏萧瑟踏沙行,飞叶款款语风寒。捕影沉幻终安事,不奈狂歌催人亡。
很久以前我就发觉了我的另类。其实也说不清是什么另类,就是觉得自己总会不自觉被孤立,内心的孤立。
其实我不太喜欢文学的。文人写的古文、近代散文及诗词,总把我搞得头晕晕的,不知道它说什么。无论初中高中,语文老师总会指着我很低的古文分数叫我学呀读啊。我真搞不懂,我是现代人不懂古文很正常的。可是我却喜欢写诗,喜欢散文,喜欢得要命。
2005年我最喜欢的一本书是《榭寄生》。蔡崇仁在作文句子中的另类让我看到了我自己。他是一棵榭寄生,最终寄主也一个个离开了他,很难缅怀。然后就突然发现,我也是一棵榭寄生,另类,孤独,没有寄主。明菁说一旦寄主离开,榭寄生也会自己断了养分,然后死去。我就看我什么时候死去,没有感觉,也没有人会为你流泪。
我喜欢痞子蔡描写的爱情的现实。它不会给你作公主王子或灰姑娘的梦幻,就那么实实在在,平平淡淡,自然而又脱俗。就如《榭寄生》中蔡崇仁和明菁、荃的感情。感情倘若出现了三年,很容易转变为亲情。婚姻就是这样,是爱情变为亲情的见证。一份感情倘若维持了三年,彼此都会习惯彼此的存在,那时候最初的心动早已荡然无存。不是说你已不爱他(她),而是爱已成熟稳定。
2006年我会骑着单车飞速地走,不在意任何侧目。阿桑在我耳边不断忧伤地唱着: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,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......
有人说,诗人都是寂寞的。杜甫如是,海子如是。我也如是,可我不是诗人。诗人都是另类的。李白如是,王维如是。我也如是,可我不是诗人。
我是叶子吧,落叶。风的追随,树的不挽留。没有人看到我欲挥的舞姿,也没有人理解我内心的汹涌澎湃。
我与雨有一种不解之缘。爱雨到一种不要命的程度。雨天是我最平静的时候,我可以思考很多事,可以感受雨的悲喜与否,甚至,我与她已融为一体,只是化身不同。很多时候,我会对朋友说下雨真好,然后告诉他们雨的喜悦。他们总说青少年就应该喜欢朝气蓬发的太阳。太阳。他们。一次次说小雨我羡慕你的快乐与自由。也只有我知道我是在宣泄。
我不快乐,也不自由。
- Aug 30 Sat 2008 12:28
流沙
流沙
(一)
早晨,当可恶的闹钟响起“魔音”时,我总要问一下自己为何要起床。然后,套上校服,骑着单车出门。每天都在重复着这一个程序。
我一直在为我拥有的青春悲哀。
我们每天都在做着同一件事,重复着同一个步骤。所以我讨厌这样的束缚。
小V曾说过,时间是随着我们自己的脚步绽放光彩的。
我一直很认同。而且那时候我们还为了证明这个观点而做了不少疯狂的事。
小四的《刻下来的幸福时光》被我不知翻了多少遍。而今我终于理解了那里面小四的心情。苦苦涩涩,而又带有一丝空虚的寂寞。
我和小V都很喜欢小四。我们都曾一起看着小四写的每一篇文章,然后,触动。
上学。放学。我总是在同一条路上不断重复着车轮的痕迹。尽管身边是没有小V的。
- Sep 14 Sun 2008 17:11
高三了......
高三了哦.......
每天好繁忙哦!!!!!!
禹哲24歲生日了呢.可是2號那天要待在學校.唯有等23號看娛百了.
都不知道下次上來寫一寫會是什麽時候......

- Aug 30 Sat 2008 14:56
颓废
颓废......
那朵荷花凋谢了.鲜红的血滴在上面,荡起绝美的涟漪.
女妖已经窥视好久了,鲜血的味道,是那么的令人兴奋.传说中,只要把刀子往身上划下十八个口,就可以真正地走掉了.
颓废,无非是眼睛望不见天空的蓝,把头低得贴紧脖子.反正灵魂早不在了,我留着躯壳也没用.
他们,都在干什么呢?对了,他们不会注意我的悲伤,真正的悲伤.
城市的废墟,掩盖的是我夜夜的泪与伤口.我真正放弃了,放弃我的生命.把血滴近池里,染红了荷花.那是魔鬼的彼岸花.
无用的人,无用的躯壳.
他们都还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一个废人啊,还在无怨无悔地爱着这个他们以为很棒、值得对她这么好的孩子.
在颓废中沉沦.在沉沦中心死.
我还可以回去吗?
- Aug 30 Sat 2008 14:55
炎夏轶事
不在家几天.和那疯婆子猪表妹住在一起.也做猪.
天气热得要烤死人.成天关在开着低温空调的房间里,没离开过23℃.穿着睡衣,整个人趴在地板上,看无聊的电视,上无聊的网.
脑子里什么都没想.
晚上12点,把电脑关了,和疯猪妹走下厨房找东西填肚子.开冰箱的时候,被跑来跑去的大蟑螂小蟑螂吓个半死,拿个拖鞋想打,又迟迟下不了手.打不到又被吓死.纯粹自己吓自己.这头追着这只蟑螂打,突然又从脚边跑过另一只大蟑螂,然后表妹整个人拿着拖鞋向我蹦来.又是吓个半死.
打了两晚蟑螂.死了7、8个.
厨房一定有一个蟑螂窝.
整个人趴在地板上,下午,室温37℃,空调20℃,眼睛对着29寸电视,最终还是睡着.
偶尔,只是偶尔.电话响了,我忙着上网,就把在地板上睡死的表妹摇醒,她唯有连滚带爬起来接电话.然后,偶尔,就是偶尔而已,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地板上,是摔倒,整间房子被震动,地动山摇.而电话还在响.
又是一个笑料.两个伤兵.一个摔折了腰,一个笑折了腰.
热死人的夏季.汗水把额前的刘海弄得湿湿的.还是趴在地板上,什么也不想做.
- Aug 30 Sat 2008 14:53
疯·流
低落了好多天.还不如一直不知道呢.什么结果,什么收获,都没得到.
每天早上都到外面小跑一番.朋友的许多邀请都回绝了.还是正宗的宅女.YB说我没药救了.
我可能真是没药救了.要不然我干嘛那么勤奋,然后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只能怪自己.真的不可救药.突然就泪流满面.全世界都与我为敌.
然后就察觉,自己是疯子.彻彻底底的.
每天总觉得想做好多事.等置身于里了又发现不知从何做起,或者该做什么.仰望天边的彩虹.好羡慕一些人的放松与无忧.
自己还是很渴望书桌的抽屉里会出现那个蓝色没有耳朵的东西,对你说Hi,我要铜锣烧.而我,只要它口袋里一样东西就好.我不会贪心,也不会浪费.
高三了.
天空终于是澄蓝.觉得它很痛苦.35℃的夏天.没有西瓜.没有冰淇淋.写字台的抽屉还是静静地保持原状.一楼的信箱也没有那封信告诉你要去九又四分之三月台搭车.
明年我会搭哪一班火车?饶坏坏说,离开,像风筝飞向很蓝的天.
这个彻底的疯子会不时对镜子说,你喜欢一个人独自旅行.你喜欢一个人闷在家里数着一地的落寞.你会盯着地图上的某一处发很久的愣.你会捧着一本书看很久然后抽泣.你会很难过地生着一个人的气但却绝不告诉他或她你生气的理由.你会敏感地因为某一个朋友的话语而自卑与悲伤.
- Aug 30 Sat 2008 14:46
暧昧
【转】
暧昧是,你会常常在QQ等他在线。当他几天没有在线,你就会有些担心。
暧昧是,你会不时去他的BLOG看看有没有更新;而且你会留意字里行间,他对你有没有什么暗示。
暧昧是, 有感觉,然而,这种感觉不足以叫你们切切实实地发展一段正式的关系。
暧昧是, 明白人生有太多的无奈,现实有太多的限制。你知道没有可能,但又舍不得放手。
暧昧是, 有进一步的冲动,却没有进一步的勇气。
暧昧是,他不是你的情人,但似乎他比你的情人更关心你和了解你。
- Aug 30 Sat 2008 14:45
踮脚·岸边
入夜的情绪,还是如往昔一样奇妙。不管日期是否刚被更新,抒写心情不会变迁。
很喜欢《左耳》,喜欢那份隐约的守护着的幸福。他,和她,最终幸福。那似我要的幸福。在《沙漏》里继续叙写,终结。但是,爱与幸福,永远。
仔仔在我耳边唱着:也许每一个人,回忆里都有一个神。
我的回忆,我的14岁,我的16岁。骑着单车走过的时光,追求加速,永不止步。
站在日出前踮脚张望。
那一年的单纯,那一年的稚气。
上学。放学。现在,教室,饭堂,宿舍。
有时会以为这种生活的自己,是自由的,相比起来的自由。但不知为何却会很怀念以前的规律,和家人一起的规律。
我站在悬崖的岸边,看似自由却失去了束缚的安全感。
尽管不会再担心放学迟一秒回到家而编借口,尽管可以自己主张自己衣食。但是,却开始失去了走回的方向。以前我会知道我放学的目的地是家而不断加速。但现在我却不知道我该走向哪。
- Aug 30 Sat 2008 14:44
伤怀
2008年的高考连续下了好些天雨。看着觉得有一点窝心。
2007年夏天的我走在雨中,决然不是这样的心情。摇滚的唱片,装满秘密的抽屉,17岁的单车。每天在同一条路来来回回,回到家可以大声行一声妈妈,夜晚睡在软软的床上,不用担心明天的循环。
2007年坐在教室里总是不时向远处望,希望快点过新生活。那时候总是抱怨教室的风扇吹不到自己,盼望下课就奔回家开大空调,把头发甩得干干爽爽。
我的头发特别长,在17岁的时候。可是没有等到那个人回来。就已经一剪刀断了。我习惯到教室后会开大旁边的窗,让风不断撩起我长长的头发。
课桌的书堆得高高的,上课下课都喜欢睡。我常常看着身边做题的BB的发呆,想着我该怎么办,然后转回头跟后面的两个男生说笑。BB总是对我说郁闷,说了后我也觉得郁闷,就和她晚修拿张报纸到走廊地面上坐,伸直腿,做一道题就望望星空。一直到放学回家。我总是第一个出教室。
我很喜欢晚睡晚起,“迟到早退”。总是最后一个进教室而又第一个走出教室。不像现在总喜欢早起晚睡,早到迟退。
时间总是会在人的脸上留下改变的痕迹。就像我现在特想回到那个曾经我叨念了无数次无聊的规律生活。梦里的女巫再没出现过对我说你今天得到人生的赏赐。
高高的书堆,厚厚的书本,埋没的是我们疲惫的脸。
骑着单车咬着冰淇淋的时光泯然好久了。不喜欢等红绿灯,骑在逆道,追求快感,仿佛已走好远了。
2007年的夏天,傍晚的云霞每天各种颜色各种形状,让我们不愿回课桌读书,站在走廊披着霞光谈笑风生。没电的那几个晚上,什么都在疯,像宣泄了几世纪的闷气。
